白露拼命摇头:“奴婢没有,不是奴婢……”
“你自己也说了,没有抓错药,药又是你煎的,除了你还能有谁?”
宋薇瑶当即道:“不可能是白露,她的卖身契在我大姐手上,本来是我宋府家生子,老子娘也都还在我宋家。
我大姐有个万一,她又能得什么好处?”
许老太太冲宋薇瑶道:“宋二小姐方才还说顾小姐害了玉儿,却得亏顾小姐救了她性命。”
宋薇瑶一噎,脸色涨红。
许敬淮皱眉看向白露:“你煎药的时候,可有离开过?”
白露哭着摇头:“从头到尾,奴婢都未曾离开过,没有让第二个人靠近过药炉。
翠初在小厨房外,她也可以作证。
药煎好后,奴婢就直接倒空碗里送到大小姐手边了。”
“那你还有什么可喊冤的,从头到尾都是你这贱婢看着炉子!”许老夫人骂道。
白露百口莫辩,只能无助的喊着冤枉。
“还跟她废话什么?直接打死了事!”许老夫人呵斥。
顾云眠这时问道:“这药渣最后是谁处理的?”
所有人看向顾云眠,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。
但顾云眠注意到,白露身边的另一个受刑的丫鬟神情不对劲。
白露不懂顾云眠为何这样问,缓了缓,才道:“是翠初收拾的,因为不想惊动府里。”
那受刑的丫鬟这才有气无力的开口:“是,是奴婢收的药渣……”
顾云眠看着她问:“你处理药渣的时候,遇见过别人吗?”
刘氏插嘴道:“顾小姐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