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都成渣了,何必多此一问,耽误时间。
明摆着,就是白露那个丫鬟背主……我就说之前看她不对劲。”
这话一下吸引人注意。
顾云眠疑惑:“如何不对劲?
许大夫人对二夫人房里之人,好像挺了解?”
一句话,问的刘氏心惊肉跳。
难不成顾云眠看出什么了?
刘氏猛然看向顾云眠,但看顾云眠眼眸清亮,应当只是随口一问……
急忙解释:“我们是一家人,自然了解……
算了,说不定这是二弟妹有孕在身,授意她去亲近二爷的呢。
二弟妹自己房里的事情自己最清楚,说多了,还以为我故意挑拨离间。”
说是算了,却是分明挖了一个坑给白露。
这意思分明是说:白露被许给许敬淮开脸,结果野心做大,有了背主之意,才想害宋薇玉。
这是给“罪证”之外,加了赤裸裸的动机。
正房身边的丫鬟作为陪嫁通房是常态,妻妾争宠,古来有之,也并不稀罕。
白露脸色惨白:“奴婢没有,大小姐也没有吩咐那般荒唐的事情!”
“你先别急!”顾云眠打断她的话,只看向翠初,“翠初,方才问你,你收药渣的时候遇见过旁人吗?
是不是直接清理出来,就埋了?”
翠初垂下眸子,支支吾吾的,似乎在思考。
“你这是想问什么?”刘氏说道,“这是我们府里之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