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刘氏神色一紧,暗自将手藏进了袖子里。
宋薇瑶惊喜的上前:“大姐没事了?”
许敬淮道:“严御医说,玉儿小产,未及时采取措施,所以出血不止。
幸好顾小姐及时发现,给予止血。
虽说气血流失,现在人很虚弱,但问题不大,好好调养,慢慢就会好起来。”
许老夫人愕然一瞬,随即惊喜笑道:“那便好,那便好。”
刘氏愁眉不展,挨在许老夫人身边担忧的问:“二弟妹此次伤了身子,那以后……还能生吗?”
许老夫人立马就不笑了,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许敬淮眼神一冷,看向刘氏。
刘氏慌忙解释:“我、我没有别的意思,二弟。
你们成亲几年,怀了几胎都没留住。
这一胎又落了,虽说你们还年轻……我这,我这不是担心二弟妹身体吗!”
宋薇瑶忍不呵斥:“我大姐身子骨还没恢复,你急着提这做什么?
还刻意扒过去伤口,这不是故意往我大姐心口上扎刀子吗?
你安的什么心?
还有方才,我大姐大出血,你们不管不顾,只顾着在院子里打罚宋家陪嫁过来的下人。
还一直辱骂阻挠顾小姐医治。
我很怀疑,我大姐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掉的。
你们许家就没有一个说法吗?”
顾云眠跟着颔首:“许二夫人这个时候最受不得刺激,此前大出血除了身体原因,情绪激动是最大主因。
作为亲人,还是要多顾虑一些病人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