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轻轻笑了笑,将脑袋埋在女孩的颈窝里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,让女孩身子微微一颤。

宋鹤辞慢慢地磨着小姑娘的耳垂,微微咬着,细细的喘息声在女孩耳边蔓延,活像一只蛊惑人心的男狐狸精。

温向烛眼睫轻颤,她好像快要把持不住了。

可谁让她最担心他的身体呢。

女孩微微偏头,贝齿轻咬嘴唇,哆哆嗦嗦地控诉。

“表哥…你的伤…”

宋鹤辞简直快被气笑了,他都这样勾引了,女孩竟然还能惦记着他的伤。

他现在是真的有些幽怨了。

“娘子,专心些好不好…”

宋鹤辞眼中墨色翻涌,手掌微微向里,薄薄的茧子接触到陌生的区域,带着隐秘的刺激感。

温向烛迷迷糊糊的,还没说话男人细密的吻就追了上来,她好像应该担心些什么来着?

………(过程略。)

她不用担心什么,因为她今晚注定逃不过。

外间宾客吵吵闹闹,只有盛年文和陆宴格外安静。

盛年文挺感慨的,毕竟是他一见钟情喜欢的姑娘,如今却被宋鹤辞先下手为强。

他向来被动,若是当时他主动一些,事情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呢?

盛年文捏着酒杯,惆怅地抬头望向一轮圆月,真好啊,今晚的月色真美。

“阿宴,没想到我们三人竟是阿辞先成婚。”

“阿宴?”

没有反应。

盛年文下意识地看过去,才发现陆宴已经醉醺醺地趴在桌上。

他凄凉地扯开唇角,得,看来又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