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辰美景,有人喜,有人愁。

甚好甚好。

同一片月色下,沈淮序孤身一人站在院中,目光看向远方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
院中的红绸早已经被撤下,只余下零零散散几张喜字贴在门框上。

即使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天,可那一幕仿佛已经深入骨髓,剜不掉留不得。

心脏处升起密密麻麻的疼痛,她今日一定比那日还要好看。

男人想抬起手捂住胸口的酸涩,可又像惩罚自己般硬生生忍住,在衣袖中紧紧握成拳。

眼角慢慢滑下一滴泪,有什么可怨的呢?是他亲自放开两人的手…

也是他亲自将人推到宋鹤辞怀中。

如今这样,是他已经预见的结果不是吗?

小蜡烛,我这一生…

幼时,至于你。

情窦初开时,只与你。

如今,止与你。

甚好…甚好啊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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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向烛的婚后过得很幸福,唯一不好的是有时候不知道男人在外面吃了哪门子醋,回来了就可劲儿折腾她。

虽然她也很大度,被伺候得舒服了,这些小情趣倒是可以陪着他玩一玩。

可是次数多了,她觉得还是需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。

她不是话本子里那种色令智昏的人。

女孩微微眯起眼睛,好像没有比现在更适合翻旧账的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