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难耐地揪着他的发丝,指尖无意间勾到了他的发簪。
那支玉簪“铮”地一声落在软褥上,景临霄墨色的长发顿时如同丝缎般散落下来,遮住了云棠莹白的肌肤。
发丝拂过她此刻变得万分敏感的肌肤,连绵不断的酥痒让云棠忍不住弓起了腰,想要躲开那仍在作乱的唇舌。
景临霄抬眸看她,只见云棠双颊绯红,神情迷乱,眼角染上了一抹媚色,微张的红唇急促地吐息着,已然是陷入了他赋予的情欲之中。
他看得喉间一紧,伸出舌尖将唇上沾着的水渍一点点舔干净。
他俯身在她颈间细细啃咬,而后握紧了她的腰肢,哑声道:“还想躲?嗯?”
云棠自是躲不过去的,她被重重地抵在床榻上,在景临霄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抓痕。
被翻了一个身,抓着腰臀提起来的时候,她还神思混沌地想着,自己之前怎么会觉得“还不如直接同房算了”。
云棠只隐隐记得,自己后来还是泡上了澡的。
只是这个澡,泡得实在是累得慌,就像是在水中被迫骑了许久的马。
她中途想要下马,可那马匹非但不肯,还颠地更欢了。
翌日,云棠醒来时已是午后,早就过了新妇请安的时辰了。
赵安和知道这小两口起得不会太早,提前便派了人过来,嘱咐着只要去一起吃个晚膳就行。
云棠偏头看向躺在身边的人,景临霄的手臂紧紧地环着她的腰身,他闭着眼睛,看起来还在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