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,仰头看向身后的男人:“浴房可备好了水?这一身喜服穿了许久,想泡泡澡解个乏。”
景临霄的手指抚过她白皙的下颌,眸色愈发深沉:“还有一礼未成。”
“还有什么礼?”云棠一脸诧异,“不是已经喝过合卺酒了吗?”
“敦伦之礼。”景临霄俯身在她耳畔低语,话音未落,便已将云棠打横抱起。
他大步朝着床榻走去,怀中的人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景临霄盼洞房花烛夜盼了许久,方才替她拆凤冠时,就已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。
他将云棠放在床榻正中,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灼,直接扯开了她腰间的衣带,动作不似刚刚那般轻柔,反倒带着十足的急切。
艳红的喜服一件件被褪下,随意地丢在地上。
两人已经三个月没有这样亲近过了,云棠也没想到他一上来就这么直奔主题,略显赧然地想要挡住前胸,手臂刚刚放上去,就被他握住手腕按压在了一侧。
“莫遮。”他的声音喑哑,毫不客气地覆手拢了上去。
红纱帐悄然落下,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。
很快,帐内便传出压抑的低吟,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声。
这一刻,云棠才惊觉从前每次景临霄对自己做的那些事都是收敛了的。
此时的他像是打开了某道枷锁,彻底放开,再不压抑内心的渴望。
她的身上没一会儿就布满了吻痕,他还嫌不够似的,在先前从未碰过的地方细细密密地轻咬吮吻着,惹得云棠不停地战栗着,口中溢出细碎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