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褥滑落,露出他线条分明的肩颈和手臂,云棠看着上面斑驳的咬痕和抓痕,忍不住抿了抿唇。

也不知这人昨晚究竟折腾到了几时,她只记得最后连耳朵和尾巴都控制不住地显露了出来,然后便在那汹涌的情潮中失去了意识。

云棠艰难地抬手摸了摸头顶,没有摸到毛茸茸的耳朵,还好,应该是收回去了。

她堂堂狐族,修为高深,竟被一个凡人给做晕过去了。

若是让族中那些老狐狸知道了,怕是要笑掉了大牙。

不过,她的收获也不小。

真正的鱼水之欢带给她的阴气,可不是旁的小儿科能比的。

就是,这磨得也太狠了,她怕是连路都不好走。

景临霄其实在云棠醒来前就醒了,他装睡是想看看她会不会因昨晚他没有听她的话而恼他。

等了半晌,他都没有等到什么动静。

于是,他睁开了眼睛。

一睁开眼睛,他就看见云棠身上他留下的痕迹在一点点消失。

她用了治疗术。

景临霄的眸色沉了沉。

一院子的下人终于等到了两个主子走出房门,他们本以为会看见少夫人弱柳扶风的模样。

谁承想,那少夫人走动之时没有半点异样,就好像那闹到天明的动静没有存在过似的。

不少下人大着胆子偷偷地看向景临霄,大少爷的身体这么健硕,不应该啊。

难不成,那动静是假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