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每天晚上,他都会在她的院墙外站上许久,有一回还吓到了巡夜的小厮。
云棠抬手摸了摸景临霄眼角的那颗泪痣:“怎么瘦了这么些?茶不思饭不想?”
景临霄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,脸颊在她的手心蹭了蹭,眸色深重地盯着她:“狠心的小狐狸。”
他每回去云棠的院墙都打着“偶遇”的念头,可偏偏他的小狐狸太听他母亲的话,是一面都没有让他见到。
云棠被他谴责又委屈的语气弄得有些心虚,忙转移话题道:“外面不是还有许多宾客吗?你不用出去照看?陛下还没回宫吧?”
景临霄捏紧她的手:“有父亲和三哥在外面应酬,不必我操心。”
他的视线落在云棠头上那顶硕大的凤冠上:“这凤冠看着甚是沉重,我帮你取下来可好?戴了这么久,想必你也累了。”
“是很重。”云棠当即道,这么大一个,她自己着实是不好拆,“我的脖子都快被压得抬不起来了。”
她抽回手站起身,想要先脱下喜服最外面的披帛。
景临霄却已经站到了她身后,挑开披帛,随手搭在一旁的桌子上。
第476章 你只能吸我的阴气93
景临霄握住云棠的手,引着她在妆奁前坐下。
铜镜中倒映出两人相依的身影,他解下她头上的凤冠,又一件件拆下繁复的金钗步摇。
两人的视线时不时地在铜镜中对上,云棠总觉得他的眼神太过直白灼人,沉淀着极为浓郁的侵略性,万分勾人。
最后一根金钗被取下,云棠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