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日她还与景临翊同过房,若是、若是那时景临翊已经染上了花柳病,那她岂不是也……

想到这里,孙氏就一阵反胃,险些站立不稳。

景云岚阴沉着脸,一言不发。

他没有追问景临翊为何会怀疑自己染病,而是转头对管事吩咐道:“去,把二房上下所有人都召来,一个不落。”

管事领命而去。

景云岚又对府医说:“今日要劳烦你了,等此事了结,必有重谢。”

府医摆摆手:“老爷言重了,这是我分内之事。”

看着景云岚铁青的脸色,府医不敢多言,但还是忍不住感叹,今日之事他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。

父子同时染上花柳病……

要么是这对父子与同一个染病的女子有过关系,要么就是……父子之间有染。

不管是哪种可能,对二房来说都是天大的丑闻,若是传出去,只怕整个二房的脸面都要丢尽了,说不定还会累及其他两房。

府医看了眼面如死灰的景临翊,又看了眼惊慌失措的景迟修,暗自摇头。

管事的动作很快,不多时,二房上下数十人都聚集在黎卿院中。

景迟修的几个妾室站在最前面,后面是各个院里的丫鬟小厮。

府医不等吩咐,就开始逐一诊脉。

但凡脉象有异的,就让其站到院子西侧,起初还零零散散,渐渐地,西侧的人越来越多。

一个时辰后,诊断结果令人心惊不已。

景迟修的妾室无一幸免,全都染了病,而伺候这些妾室的丫鬟,以及他自己房中的丫鬟,也有几个中了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