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云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:“今日我非要好好惩治你这个孽障不可!来人!把家法带上来!”
“二十大板!打断他的腿都不为过!”
钱氏和孙氏听到景云岚的话,连忙上前劝阻。
“老爷且慢,修儿是您唯一的孙子啊!”
“修儿这孩子虽然荒唐,但到底是咱们二房的血脉,您消消气啊。”
“修儿,还不快跪下认错!”
景迟修一个激灵,扑通跪在地上,抓住景云岚的衣摆:“祖父,孙儿知道错了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却又改了口,道:“不,孙儿没有错!”
“你们看看!这孽障还嘴硬!”景云岚胡子直颤,“不打不足以惩戒其过!”
景迟修急忙辩解:“祖父请听孙儿说!自从知道黎卿有孕,孙儿一直以礼相待,处处关心爱护,从未想过要和她同房。这几个月都相安无事,为何今日突然就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:“黎卿此前对孙儿新纳的妾室怨恨在心,她见孙儿宠爱那妾室,定是心生嫉妒。孙儿怀疑,她给孙儿下了什么药,故意让孙儿失去理智,好逼着孙儿怜惜于她……”
“孙儿一进她房里就觉得神思恍惚,等清醒过来就已经……”景迟修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真相,“孙儿也是受害者啊!”
景云岚虽然怒气未消,但听到景迟修这番话,还是冷静了几分。
他细想,他这孙子虽然平日里是荒唐,但对子嗣一事向来重视。
这胎已经六个月了,眼看着就要出生,他不可能这时候做出这等糊涂事。
更何况,景云岚心知肚明,景迟修对黎卿并无多少情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