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临翊那边更甚。
他院子里的丫鬟小厮,竟无一人逃过,男女皆染,无一例外。
景迟修有了那几个妾室还不够,连伺候的丫鬟也不放过。
而景临翊简直是把自己的院子变成了私人青楼,只要是进了他院子伺候的,无论男女,都难逃他的魔掌。
景云岚看着西侧站立的人群,气得天旋地转,险些晕厥。
他是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无能好色,孙子荒唐骄纵,却也没想到会到这般地步,他这张老脸往后还怎么在京城立足?
怒火攻心之下,景云岚一脚踹在景临翊身上:“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东西!整日里不学无术也就罢了,竟还……”
他盯着景临翊的眼睛:“我早就看出来了,你这双眼睛总是往景迟修的那些妾室身上瞟。老实交代,你是怎么染上这病的?”
景临翊被这一脚踹得倒仰在地,忙翻身爬起来跪在地上,支支吾吾道:“儿子、儿子只是……”
“还不快说!”景云岚怒喝,“你这个畜生,连儿子的妾室都不放过,现在倒是装起哑巴来了?”
二房的几个主子哪个都不是傻的。
早在看到景临翊着急忙慌地让府医诊脉时,他们就已经猜到了几分,现在见到这阵仗,更是完全明白了。
他们父子自然不可能真的搞到一起去。
景临翊必是与景迟修的某个妾室暗通款曲,才会在那妾室那里染上花柳病。
而他染病之后,又将自己院子里的人都祸害了个遍。
孙氏看着跪在地上、不敢抬头的自己的丈夫,嘴角讽刺地勾了勾。
方才她壮着胆子让府医诊了脉,幸而没有染病,这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