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继续道:“必须尽快将胎儿取出,否则恐会危及少夫人性命。”
景迟修的母亲孙氏冲到床前:“这是怎么回事?好好的怎么会……”
景迟修的父亲景临翊指着儿子怒喝:“还不是你教的好儿子,平日里就拦不住他,如今竟做出这等混账事!”
府医一边准备药物,一边暗自摇头。
从医几十年,他还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事。
许是二房这些主子荒淫无度,才会子嗣艰难。
这胎好不容易有了,却又被如此糟践。
黎卿不敢相信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,她疼得满身都是冷汗,脸色煞白,还在说着:“大夫,你再想想办法……救救我的孩子……我不能没有他……”
钱氏看着这惨状,心中隐有不忍:“好孩子,别担心,以后还会有的,你先保重好自己的身子。”
黎卿摇着头,她心里知道这一胎若是没了,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。
为了怀上这个孩子,她吃的秘药药性霸道,她只能有这一次机会。
不管黎卿如何哀求,这胎还是落了下来,钱氏和景云岚一看,还是个男胎,这心里更是绞痛、遗憾不已。
这是他们盼了许久的嫡重孙啊,就这么没了!
景云岚看着那小小的男胎,气得浑身发抖,对着景迟修就怒斥道:“你这个孽子!往日里我纵容你在外头胡闹也就罢了,如今竟然连自己怀着身孕的妻子都不放过!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?”
“二房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男胎,是老天开眼!你倒好,一时兽性大发,就把这血脉给断送了!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