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惨叫出声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她这一胎本就不稳,府医叮嘱过许多次,孕期绝不可同房。
而景迟修平日里在那些妾室房中就已荒唐够了,对黎卿也从未有过这般冲动,今日却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丫鬟婆子们试图阻拦,都被他狠狠推开。
他死死地压着黎卿,任凭她如何哭喊求饶都不为所动。
直到床单上渗出醒目的红色,景迟修才被请来的府医和小厮拉开了。
一被拉开,景迟修如梦初醒,脑中的那股冲动立时消退。
他没有失忆,还记得自己刚刚对黎卿做了什么。
他在见到黎卿的时候,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一定要和她同房的念头。
如果现在不和她同房,他这辈子都会留下遗憾。
他向来在这种事上不会管束自己,所以此刻也就顺从了内心的欲望,完全忘记了黎卿还怀着身孕。
这会儿他看到黎卿不断地惨叫着,让府医救她的孩子,还有床上那一大滩血迹……
景迟修浑身一凉,那是他的第一个子嗣啊。
黎卿院中的事情,很快就传到了景迟修的父母,以及祖父祖母的耳朵里。
四个长辈紧赶慢赶地赶到了黎卿的院中,正听到府医道:“这个孩子保不住了。”
“什么?!”钱氏脚下一个踉跄,幸亏身边的婆子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