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地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,用力将她拉入怀中。
他的动作是急切和莽撞的,脑袋深深埋在她的颈窝,那里有她独特的幽香,淡淡的,又是致命的。
他贪婪地嗅着,让那香气充斥自己的肺腑。
他的双手在她腰间收紧,一下又一下。
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着,那是压抑太久的情感在崩塌,是坚硬的壳在她的温柔里碎裂。
他想说些什么,可所有的话都哽在喉间,就只能这样抱着她,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自己的眷恋。
他的呼吸滚烫,洒在她的颈侧,些微湿润。
那是他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意,全都化作这个拥抱,将她暂时地困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云棠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微微一怔,但她没有推开他,反而在短暂的愣神后,缓缓抬起一只手,轻轻落在他的后脑上。
她的指尖触到他后脑的那片短发,发丝在指间滑过,短短的,密密的,摸起来有种奇特的触感。
那些发丝在她手下乖顺地伏着,就像此刻在她怀中的他一样。
那一天两人抱了很久。
自那之后,景临霄变得格外粘人。
从前云棠化作人形时,他总会稍微保持着一些距离,也不会时时刻刻跟在她身后。
可这段时日却全然不同了。
景临霄像是变了个人,又或者说,那些刻意的克制都消失了。
他会牵她的手,会时不时地抱住她,似乎是在让她习惯他对她人形的亲近。
云棠对此并不排斥,反而有些喜欢,只是她实在是抽不出空来去瞧一瞧二房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