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迟修那日落水大病了一场,府医每日进进出出,丫鬟们来回奔走取药,院子里总是飘着各种汤药的气味。

他高烧不退,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,但是没人来请云棠去给景迟修看病,大抵是实在瞧不上她吧。

与此同时,景云岚的另投他主,进行得也很是不顺利。

他原本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四皇子身上,费尽心思地接近,却被对方完全无视。

想来也是,景云岚又不是肃国公,四皇子本就支持者甚多,哪里会搭理他呢。

是他原先在大皇子那里得了些好处,把自己看得太高了,这才在别人那里跌了一跤,摔出了原形。

而后,景云岚不得不将目光转向三皇子。

虽然在他看来,三皇子既无显赫的母族背景,性格也过于温和,实在配不上他的野心。

但此时的他已经别无选择,只能放低姿态去接触。

谁知三皇子也对他不假辞色,连基本的客套都懒得做。

这对景云岚来说简直是莫大的侮辱。

那日他回来,气得在房中摔碎了好几个茶盏瓷器,咆哮声传遍了整个二房院落。

他实在想不通,像三皇子这样的草包,为何也敢对他摆架子。

这口气,他实在咽不下去。

景云岚虽然心中憋屈,却也明白他现下没有靠山,谋害皇子这种事情绝不能做。

只是原本以为能借着皇子之争分一杯羹,没想到连门都摸不着,那些筹谋许久的计划全都成了空。

二房气氛惨淡,急需什么转机来冲冲喜。

而黎卿就是在这样一个时候告诉钱氏,她有了身孕的事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