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退后几步,与他保持着距离,似笑非笑地回望着这个失态的男人。
今日,她是和这对夫妻杠上了啊,走了一个黎卿,来了一个景迟修。
云棠凉薄的嗓音响起,问话时眉眼间尽是疏离:“你是何人?”
景迟修闻言一愣,收回了伸出的手,眼中却仍带着难掩的热切:“姑娘当真不记得我了?那日我们相遇,我还赠了姑娘一块玉佩……那可是我随身佩戴多年的物件。”
“玉佩?”云棠微微摇头,“我不记得有这回事。”
景迟修并不信她的说辞,反而唇边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:“姑娘这么说,倒让我有些伤心了。若真不记得我,又怎会出现在肃国公府?那日我可是同姑娘说过,我是肃国公府的少爷。”
“哦?”云棠轻挑眉梢,视线在景迟修的脸上逡巡,“那就有趣了,据我所知,肃国公膝下只有一位公子,长相可与你大不相同,不知你是府上哪位少爷?”
这不咸不淡的话,让景迟修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。
他沉默片刻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用威胁的口吻道:“你为何会在这里?私闯国公府可是重罪。”
话锋一转,他又隐含暧昧地暗示着:“不过……若姑娘是为我而来,那就另当别论了,我定会将你周全护住。”
“为你而来?”云棠轻笑一声,语带讥诮,“那你未必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。”
这人真是蠢笨如猪,脑子里除了美色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,也不知原主是怎么忍了那几十年的。
云棠身后的丫鬟是清润院的人,她在景迟修阻拦去路的时候,就暗暗攥紧了拳头。
他们清润院的人早就把云棠视作了未来的少夫人。
这会儿看见二房的景迟修像个登徒子一般纠缠不休,简直是想要将人打进脚下的湖水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