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卿心里一慌,有孕?她确实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怀上。
除夕她与景迟修有过接连三天的同房。
最后的那日晚上,他们缠绵得极为激烈。
可就在情到浓时,景迟修却像变了个人似的,忽地从她身上离开。
他那时看向自己的眼神,仿佛在看一个可怕的怪物,满是厌恶和嫌弃。
从那以后,景迟修再未踏足她的院子半步。
黎卿不在意景迟修对自己的看法,她只想要子嗣。
原本期盼着自己能怀上孩子,可这一个多月来,她并未察觉任何异常。
没有呕吐,没有嗜睡,胃口也一如既往。
月事更是准时而至,七天前府医例行把脉,也未曾提及喜脉。
可如今这腹痛……若不是有孕,伤及胎气,为何会这般疼痛?
“少夫人,您别急。”知春轻声安慰道,“府医马上就来了,要不、要不奴婢去请云大夫来看看?”
“不要!”黎卿尖叫着打断了知春的话,“不准去找她!”
若真是有了身孕,她更不能让那个女人靠近,谁知道她会不会趁机害她的孩子?
知春不明白黎卿为何对云棠这般排斥,但也没有多劝,只等着府医前来。
府医很快到了,仔细诊过脉后,神色微微一变:“恭喜少夫人,这是喜脉,只是动了胎气,极有可能滑胎……”
黎卿闻言,神情喜忧参半:“真的是喜脉?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!不管用什么方法,这个孩子必须保住!”
府医被她扭曲的表情惊了一跳,道:“少夫人莫慌,老朽这就开药方,只要好生将养,应当无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