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看脖子上还挂着的玉佩,他能感觉到,原本该灌进玉佩中的阴气,此刻都涌入了那只小狐狸的体内。
他微垂着眼睑,嗓音里含着些微的笑意:“一大早就吃全鸡宴?”
云棠扭过头来看他,道:“我是狐狸,当然要吃鸡了。”
她说这话时,尾巴尖还不自觉地轻微摆动着。
景临霄被尾巴绒毛扫到的侧腰一缩,忍下流窜的痒意,纵容地应下:“好,我让人去准备。”
终于能吃到朝思暮想的全鸡宴,再加上获得了自由之身,不用再被困在玉佩里,云棠心情大好。
她跳下床,想要去不远处那个她早就看中的锦枕上躺一躺。
但就在她离开景临霄的一瞬间,涌入体内的阴气骤然减少。
云棠一顿,差点忘记了,只有在接触到景临霄的时候,她才能吸收到最充沛的阴气。
好在,她现在能说话了。
她纵身一跃,跳到锦枕之上躺了下来。
这锦枕果真如她想象的一样,柔软舒适。
她只感受了几息,就翘起脑袋,道:“景临霄,你快过来,坐在这里。”
景临霄已经觉察到了,涌向小狐狸的阴气变少了。
所以,她得碰到他,才能吸收全部的阴气是吗?
很好,这岂非正中他的下怀。
景临霄没有走过去,而是道:“我先让下人去做全鸡宴。”
云棠闻言摆了摆尾巴,似在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