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目光再也没办法从她身上移开,贪婪地将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收入眼底。

那团白色的绒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,耳尖偶尔会突兀地抖动一下,松软的尾巴蜷在身前,将自己护得严严实实。

夜色愈发沉了,可景临霄仍是舍不得合上眼睛。

第二天清晨,云棠迷迷糊糊地醒来,伸了个懒腰。

然后就感觉自己的手好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,这东西还有体温,会动。

可是她待的玉佩里什么都没有,哪来的有温度会动的东西?

云棠一惊,睁开眼睛就对上了景临霄那张熟悉的脸。

他正专注地看着她,眼底涌动着一些她看不懂的热意。

不过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,她看到了一只白色的爪子正按在景临霄的下颌上。

云棠一骨碌爬了起来,四肢着地站在景临霄宽阔的胸膛上。

她有了肉身,变成原形了!
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新身体,浑身都毛茸茸的,看起来手感极好。

她又扭过头去看自己的尾巴,那条尾巴大得足以将她整个身子都遮盖住。

云棠新奇地在景临霄胸口转来转去,原来做狐狸是这样的感觉。

景临霄看着小狐狸在自己身上追着尾巴打转,不由笑了一声。

云棠听到他的笑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站在景临霄的身上,四只爪子踩着的是他结实的胸膛。

通过爪子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健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。

云棠不自在地抖了抖耳朵,装作若无其事地跳到了床上,只留尾巴搭在景临霄的腰侧:“景临霄,我饿了,我要吃全鸡宴。”

景临霄坐起身,拢了拢被她蹭乱的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