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心底那丝异样的情绪却挥之不去,像是屋外的寒风,生生灌进心口。

云棠本在琢磨着扫花所讲的隐秘之事的后续,想了数个结局都觉着差了点意思。

她刚要放弃,准备开始酝酿睡意,一股从未有过的庞大的阴气就注入了玉佩之中。

阴气迅速地修补着她的魂魄,她已然能看到她的魂体在散发着隐隐的荧光。

魂魄修复完全自是件好事,但这人又怎么了?

都已经躺在床上了,还在想些什么,引起了他心绪的剧烈波动。

莫不是在想钱氏给他下毒的事?

说来,景临霄着实也是可怜,孤苦无依了二十多年。

好不容易得以回府了,还要被他的叔叔婶婶这般对待。

“你怎么了?”云棠试着道,她不确定自己的声音能不能传出玉佩让他听到。

景临霄正躺在床上,目光涣散地望着房梁,思绪不知飘到了何处。

忽然,一道轻灵悦耳的女声划破夜色,驱散了黑沉的寂寥。

景临霄瞳孔微震,霎时间从床上坐起,双手紧紧攥住胸前的玉佩,又倏地松开,将它捧在掌心。

他隐含期待,又不确定地问:“是你在说话?你……能说话?”

见自己的声音确实传到了他耳中,云棠便道:“是我,就是你手中的玉佩,我也是刚刚才能说话的。”

她顿了顿,又道:“你刚才在想什么?你身上的阴气忽然重了许多。”

她大致摸清了规律,在景临霄情绪变化的时候,他体内的阴气浓郁程度也会发生变化。

只是,她还没有琢磨清楚,是否喜怒哀乐对他都会有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