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声音是从玉佩中传出,景临霄心中郁结的阴戾之气瞬间消散。

原来它……她并非是厌恶他,更没有要疏远他的意思,她还愿意主动与他说话。

他稳了稳有些激动的心绪,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:“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。”

“不过……”他摸了摸玉佩光滑的表面,“方才我与你说话时,你为何一动不动?可是施法受了伤?”

云棠瞧这景临霄一点都不怕她口出人言,还关心她,对他越发满意了:“没有受伤,我的迷魂术可不是白练的。”

“你刚刚非要捂着我不让我听扫花讲故事,那之后我都在琢磨那事的后续,哪有故事听到一半就断的道理?”

听着她语气中隐隐的抱怨,景临霄不禁失笑。

笑自己方才的心绪大乱,也无奈她这般跳脱的性子。

他重新躺下,玉佩随着动作落在胸口,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虚虚地罩在玉佩上,将它完全笼在掌心。

“那都是些污人耳目的闲话,若你想听故事,我可以讲给你听。”

“你会讲故事?”云棠颇有些怀疑。

在悬水寺待了二十多年,能有什么故事可讲?

景临霄唇角微勾:“佛经中就有不少有趣的故事。”

云棠静静地躺在景临霄的胸口,他每说一句话,胸膛都会微微震动。

他的声音低缓温润,带着沉稳独特的韵律,在这样的夜里,最是催人困意。

听到故事中段,云棠便沉沉地睡去了。

景临霄讲完故事轻轻唤了她一声,没有得到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