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了还在做什么?”一个年长些的婆子提着灯笼走了进来。
扫花心头一跳,连忙将袖口捏住。
“桂婆婆。”扫花低眉顺眼地行了礼,“我实在是想念家乡的点心了,今日睡不着,就想着做一些。”
她说着,眼圈微红:“在这院里做活计,虽然大少爷待我们都好,可到底是离了家,总有些想家的。”
桂婆子看她这般可怜模样,心下也软了几分:“大少爷确实待下人宽厚,你要做点心也无妨,只是别耽误了明日的活计。”
她环顾了一圈厨房,又道:“做多些,给我也尝尝。”
景临霄贵为大房嫡子,却从不以主子的威严压人。
院里的下人们都说,在清润院做事,就像是在自家一般自在。
厨房里的食材,只要不是特意准备的,下人们都可以随意取用。
谁要是半夜饿了,也能去厨房热热剩饭。
这在其他院子里是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可在清润院,景临霄从不追究这些小事。
因着这般宽松,院里的规矩也就渐渐松散了下来。
下人们走路说话,不必像其他院子那样战战兢兢。
有时几个丫鬟凑在一处说笑,声音大了些,景临霄也只是淡淡扫过一眼。
就连院里的婆子管事,也比别处来得随意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扫花乖巧地应道。
等桂婆子离开后,她松了口气,从袖中取出药包。
抖出来的一点药粉被她仔细地揉进分出来的面团里,然后做成桂花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