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氏给她的药包是慢性毒药,控制剂量,混在点心里连最刁钻的舌头也尝不出异样。
此毒最是阴损,起初毫无异状,连续服用一月后才渐显端倪。
中毒之人先是食欲不振,继而日渐消瘦。
再过些时日,便会面色发白,手脚冰凉。
大夫们把过脉只会道是虚弱,进而开些补气养血的方子。
可这毒性药石无医,只消三月,人就像是被抽干了精气一般,悄无声息地就去了。
扫花将无毒的桂花糕留在厨房,另一份有毒的则打算找机会送到景临霄的面前。
今晚她要是能够成功爬上景临霄的床,那她今后便不继续下毒了。
若是没有成功,那就别管她心狠手辣。
扫花梳洗了一番,然后便端着桂花糕前往了书房。
她早就打探过了,这个时辰景临霄会在书房里抄写佛经。
她嗤笑一声,这位大少爷,明明已经还了俗,却还日日抄经礼佛,装得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。
可在扫花看来,不过是故作清高罢了。
男人到底是男人,就像二房从老到小,不都是舍不得女人的裙底的吗?
二老爷和二少爷不过是明面上没有纳妾罢了,他们房中的丫鬟早就被二人玷污了。
要不是她侍奉在钱氏身边,还留有用处,指不定她也会失了清白。
扫花一边想着一边走着,直到走到书房门口,才发觉这一路上都没有人拦她。
这院里都松散成这样了,这大少爷还真是空有一副慈悲心肠。
不过,倒是便宜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