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摆明了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啊。
只有赵安和在一旁轻笑出声。
一个名字就将人的身份地位定死了,往后这丫头就算想要爬到主子床上,也得先过了这个“扫花”的名字。
这般当众改名,可比直接训斥要难堪得多。
青珠,不,扫花咬着嘴唇,想要讨饶,但碍于赵安和就在一旁,只能憋屈地认下:“奴婢……谢大少爷赐名。”
云棠听了这个新名字,乐得在玉佩中哈哈大笑。
她原以为景临霄真的要收下这丫鬟自己受用,现在看来他许是故意恶心人的。
这人表面清逸翛然,实则内里是个不省油的灯啊。
这段时日,她都待在景临霄的胸口,就连晚上也是。
若景临霄真的想要通房,让她这块“万不可离身”的玉佩如何自处。
至少等她变成白狐,他再考虑终身大事吧。
扫花就这么进了景临霄的清润院,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裳,做起了杂活。
之后,钱氏没有再送丫鬟给景临霄,许是还在盼着扫花能成事吧。
扫花只做了三五日的活,曾经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指已经粗糙起皮,指甲里还带着洗不干净的泥土。
而她连偶遇景临霄都没有偶遇上一回。
她再也按捺不住了。
这天夜里,月朗星稀。
扫花趁着夜色溜进了厨房,点起油灯,找出面粉和糖,开始揉面团。
正当她准备将药包拿出来时,忽听身后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