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是因为自己重生,改变了一些事情的走向吗?
不过这对她来说倒也无妨。
最重要的是,上辈子那个抢了她正妻之位的贱人,前不久已经被她用计除掉了。
想到此处,黎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即便坐在这个位置上,她在这府中的日子也并不算好过。
此刻景迟修正陪着父母祖父祖母议事,而她这个正妻却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。
都是因为她没有诞下一儿半女。
当初她费尽心机嫁入景家,不就是看中了这家的门风清正吗?
她以为能和景迟修相敬如宾,白头偕老。
谁知这男人三月一小妾,半年一侍妾,府中莺莺燕燕,不知多少双眼睛在看她的笑话。
她得抓紧时间生下嫡子了,不然,她还真的说不准自己让那些妾室不得有孕的法子,会不会被旁人发现。
景临霄屏退了所有下人,在榻上安静地盘膝而坐。
袅袅檀香在室内缭绕,他低声诵起了《心经》。
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,却泛着与佛经格格不入的幽芒。
方才在府门口,二房那些人的眼神里浮动的恶意与忌惮,他不是没有察觉。
那些压抑已久的邪性被勾起,如同被惊扰的毒蛇,在他心底蠢蠢欲动。
他很想看看,若是让那些人再也无法出现在自己面前,再也无法开口说话,会是怎样一番光景。
世人只道他在悬水寺修行多年,必是心性纯善。
可他们哪里知道,一个从出生起就被阴气浸染的人,体内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