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他正怯生生地躲在父亲的轮椅后面,探出半个小脑袋,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从未见过的、长得比谁都好看的四叔。
景云璋说了句“今晚家宴再好生叙旧”,截住了二房几人想要寒暄的话头。
等着大房三人远去,二房众人互相交换了几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也不顾还在原地的三房一家,匆匆离去,想必是要商议对策。
景迟煦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景临霄的背影,小脸上满是天真的仰慕。
他扯了扯父亲的衣袖,奶声奶气地说:“爹爹,四叔真好看。”
景临熙闻言温柔一笑,眼中显出一丝追忆:“你四叔小时候就生得好看,那会儿才这么点大,白白嫩嫩的,就跟个瓷娃娃似的。”
“那、那我以后能去四叔院子里玩吗?”小家伙眼睛亮晶晶的,满是期待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景临熙柔声应道。
一旁的吴氏却忍不住插话:“煦儿不怕四叔吗?”
“怕?”景迟煦歪着小脑袋,一脸不解,“祖母,我为什么要怕四叔呀?四叔明明像神仙一样好看呢!”
景临熙蹙眉,转头看向吴氏:“母亲,这种话以后莫要再说了。”
吴氏捏着衣袖下的手,虽说如今的景临霄看起来与常人无异,但二十多年前他刚出生那会儿的种种怪事,她却记得清清楚楚。
刚刚与他对视的那一眼,她都觉得浑身发冷,骇人的紧。
没有人会比他更怪异了,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投生到肃国公府来?
她的丈夫接受不了两个儿子一死一残,前些年就丢下她故去了。
她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小儿子,以及尚还年幼的小孙子。
可会不会是因为景临霄,才导致三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