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正在侃侃而谈的企业家突然哑然，注意到慕容砚的变化，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。

“慕、慕容总？”

慕容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，强迫自己稳住心神：“抱歉，刚才有些走神。你刚才说到项目融资的问题？”

企业家松了一口气，继续他的话题，但氛围已经变得微妙起来。

站在慕容砚周围的其他宾客也察觉到了他的阴晴不定，不知不觉地拉开了距离。

慕容砚周身顿时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，似一个无形的结界将他与众人隔开，将他困在中央。

他的神色忽然黯淡，像是骤然熄灭的烛火，只剩下一缕若有若无的余烬。

直到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，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云棠。

因为只有她敢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靠近。

“慕容先生。”云棠在他身旁的椅子坐下，“我给你拿了些水果，都是挑的你喜欢的。”

企业家不知何时已经离开，整个露台现下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慕容砚转头看向她，只听到她的声音，只看到她的到来，他心里的郁气就不知不觉地散去了几分。

露台外的夜色如墨，身后宴会厅内倾洒着暖黄灯光，云棠就处在这光暗交织的边界处。

她的肌肤在这样的光线下显得越发莹润剔透，眉眼精致得像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，眸中似有星光流转。

慕容砚觉得自己匿在更深的阴影里，而目光却难以遏制地停留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