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棠也停下了脚步，没有立即离开，而是与顾承煜交谈起来。

慕容砚下意识别开眼，似目睹了什么难以忍受的画面。

一缕难言的情绪在他心底蔓延，眼神一点点暗沉下去，宛如即将倾泻的墨色天幕。

他自然知道云棠和顾承煜之间的过往。

那段几乎被所有人视为确定的婚约，在上流社会眼中的门当户对。

直到几个月前，因为一系列变故，云棠最终嫁给了他而非顾承煜。

从理智上讲，慕容砚明白自己无权干涉云棠的社交圈和过往关系。

他们的婚姻开始于两方的逼迫，他们共享空间，却一直保持着距离，他们相处还算融洽，却从未跨越那条无形的界限。

但此刻，看着顾承煜对云棠毫无顾忌的靠近，慕容砚的心里便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郁闷和不快。

这种情绪对他而言十分陌生。

他习惯了理性决策，习惯了控制自己的每一个念头。

但现在，他却无法控制地感到一种近乎原始的占有欲和……妒忌。

云棠是他的妻子。

无论这段婚姻最初如何开始，现在她都是慕容家的女主人，是他的伴侣。

而顾承煜，作为一个即将与他人订婚的男人，无权用那种方式看着她，对她说话。

慕容砚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慑人的气势，这是无意识的威慑，让人不敢轻易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