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暴自弃地坐起身,单手端起酒坛灌了一大口,辛辣的酒味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这才让他好受一些。
谢无恙重重叹了口气,空着的另只手微微一勾,一张黄色符纸凭空出现。朱砂为笔,灵力为引,符咒上像是几个大字堆叠,从头至尾,连接两地,一方代表谢无恙,一方代表云晚舟。
正是被催动的传音符。
谢无恙换成了酒杯,倒满了酒,不喝,只拿在手里把玩。
盯着符纸的面色越来越阴沉,握着酒杯的指尖一抬,传音符瞬间化为灰烬。
与此同时,云晚舟走进宫殿。
“怎么喝酒了?”
云晚舟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重的酒气,在谢无恙身前站定,望着一地的酒坛皱了皱眉。
“你不喜欢我喝酒?”谢无恙问。
不知被这句话勾起了哪段回忆,云晚舟神情变得有些不自在,又被他很快调整回来,“不是。”
谢无恙身子一歪,支住了自己的脑袋,朝着云晚舟弯了弯眼睛,“要不要陪我喝一杯?”
云晚舟看了眼他泛红的眼尾,抿了抿唇,“你醉了。”
谢无恙盯着手里的酒杯看了片刻,声音含糊,“好像是。”
谢无恙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,端起酒坛又要倒酒。
云晚舟按住了他端起酒坛的手。
“饮酒伤身。”
谢无恙反驳,“小酌怡情。”
云晚舟坚持己见,“小酌不会醉。”
谢无恙抬眸对上云晚舟的视线,一时竟找不出辩驳的话。
人在遇到烦心事时,总需要找朋友倾诉,但谢无恙没有朋友。所以喝酒,便成了他解愁的唯一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