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下第五个营地后,梨花派人撕了死人身上的衣衫,做成魂幡挂在营地周围的树上,又寻来无数尸骨布置成祭祀场,并用尸骨留下一行字:合寙,来战!
既是挑衅,也是不屑。
不仅如此,梨花还叫人把铁笼子搬去江边扔了,营地全烧了。
益州想培养嗜血者就必须重新建营地造铁笼,估计够他们愁很长时间了。
而且,合寙的名声不久就会传遍天下,戎州数万冤魂滋养出来的合寙,谁敢来战?
想到这些,回去时所有人都高兴不已,尤其是搜来的货物,三成充公,其余来的人都有份,伤势严重的分得最多。
为了运送货物,临时做了几艘竹筏,要不是铁笼子太沉,连铁笼子也运回去了。
到地下河已经是二月中旬了,两岸的雪还没化,地下河没什么人,只有几个守家的。
他们告诉梨花,“村长们带着人回村耕作去了,我们把这儿布置好等你们一起”
山下的雪早就融了,云岭村的人惦记着回村建房,正月十六就走了。
他们还说,“二东家派了人去竹溪县帮岭南人建房,让十九娘你回来先去趟竹溪县。”
云州人和岭南人不和,分开住是早就说好的,竹溪县的耕地多,只要不偷懒,几年便会攒下许多田地,是以岭南人走得干脆洒脱。
竹筏上有岭南人,心里过意不去,“给十九娘你添麻烦了。”
经过这一战,他其实不恨云州人了。
迫害他们的是云州衙门,和云州百姓没关系,危难时,也不曾出卖他们。
他说,“要不我回去劝劝他们,去云岭村安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