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梨花说,“竹溪县挺好的,咱的船和竹筏都要停在那儿。”
地下河里头的竹筏已经挪上了岸,其余物什大多搬走了,只余一些没烧完的柴火,一些板凳桌椅。
梨花和他们道,“有乌鸦在这儿盯着,你们随我们一道下山吧。”
“等我们一下。”
两个入口挂上藤蔓,再在周围丢些蜈蚣蝎子,他们这才上了竹筏,一上竹筏就迫不及待的问起益州的事。
得知荆州良民落难到益州,少不得破口大骂一番,骂完忍不住跟梨花说,“十九娘,人心凉薄,咱合寙已成气候,犯不着收留那些那七八糟的人了。”
地下河的日子热闹,平日就爱聊天下局势。
他们自诩有些见识的,尽管新益村和隐山村尽是老弱妇孺,但能作战的兵力也有两万多人,待几岁的孩子们长大,又是支强大的军队。
没必要冒险笼络外头的人了。
梨花认真应下,“好。”
自打知道族里人累出了病,她就不打算盲目的笼络人手了,等赵铁牛他们从梁州回来,所有人都老实种地,农闲了修修围墙,打打邻州就行了。
梨花听劝是众所周知的,村里人放了心,继续跟大家聊起益州的事情来。
竹溪县有码头,码头有人看着。
隔得老远,就有人爬上树喊话,船还没靠岸,附近建房的人通通跑了过来。
“十九娘,去看看我们的新房”村民们热情的上前搬物什,“新砍的木头虽然容易蛀虫,但我们抹了桐油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