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密密麻麻满是老茧,他摸着老茧道,“堂伯的这双手以前只会种地,后来为了活命,不得不拿起武器杀人,堂伯自认杀的都是坏人”
梨花从善如流,“这次也是。”
赵青山摇头,“这次不一样这次哪怕他们是好人,堂伯也会杀了他们。”
梨花素来护短,当即不假思索拍马屁,“堂伯做得对。”
以为梨花会惊讶,不料她是这种反应,话头顿了顿,有些哭笑不得,“滥杀无辜,哪儿就做得对了?”
“人心隔肚皮,这种时候宁肯错杀也不能放过。”梨花隐隐知道他为什么难过了,迅速说道,“叔伯婶娘他们全下山了,若因识人不清害了族人得不偿失!”
她掷地有声道,“村里可以有俘虏,但不可以有来历不明的人。”
赵青山摸摸她的头,叹息了一声,“你不觉得堂伯太狠了吗?”
“狠点好,三娘眼里,堂伯比任何陌生的无辜者都重要。”
梨花没有那么多悲天悯人的心思,她始终没忘记自己之所以拯救拉拢收留其他人的初衷是为了活下去。
救人是为了活,杀人何尝不是呢?
梨花毫不犹豫的说,“堂伯,你不动手三娘也要动手杀掉他们的。”
她语气认真而坚决,赵青山不禁有些疑惑,“那你为何问他认不认识窦康?”
以他对梨花的了解,攀交情就是想结交的意思,那帮人从益州来,如果甘心依附,会是东高村的助力。
毕竟,眼下合寙腹背受敌,多些人手总是好的。
梨花莞尔,俏皮道,“我那是故意试探呢,他说他是东高村人,谁知道有没有撒谎?”
当然,那些人要是真叛逃出来的无辜人,她的确不会杀,而是会带去云岭村交给罗大他们,以免发疯误伤了村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