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赵青山抖抖腿,声音夹了丝哽咽,“堂伯没杀错人。”
可他仍低着头,握枪的
手甚至在抖。
这在以前是没有过的事。
回想他应付那些人的招式,以为他不喜欢虚以委蛇那套。
赵青山老实,在近溪村时,可能连撒谎都不会,然而刚刚,他亲自设套杀了人。
哪怕他们是坏人,但在赵青山眼里,从来只有被迫应敌,何曾主动攀谈算计过人?
梨花晃他衣角,小声问,“堂伯想回山里吗?”
以后可能还会有这样的事,她不想赵青山像现在这般落寞。
赵青山愣了愣,看她的眼神满是温柔,“堂伯这么威武,回山里种地会不会可惜了?”
“可是那样堂伯不会难过。”
没错,赵青山现在就是在难过。
梨花真心实意道,“三娘希望堂伯开心。”
东高村的人和事都安顿好了,没有赵青山也出不了乱子,他和三壮叔回山里,重新找个人打理村里的农事杂事就行了。
她满脸担忧,看得赵青山心里一软,“堂伯没有难过,只是有些害怕”
梨花道,“没有探清楚情况,益州不敢出兵,即使出兵,也绝不是因为我们杀了几个小兵”
东高村有祸,绝不是赵青山的缘故。
“不是怕这个”赵青山摊手,露出握铁枪的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