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井然有序的收拾其他人的尸体,他被生锄头架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饶是如此,他仍呲着血腥的牙冲赵青山挑衅,“杀了我你们也活不了。”
赵青山冷笑,拿铁枪戳他脸上的脓包,看他痛得往后缩才收手,“你觉得我会怕?”
一句话噎得对方说不出话。
赵青山慢悠悠地蹲下身,一副颇有耐心的样子,“说说吧。”
“哼”对方嗤一声,不屑地扭过头去。
赵青山再次举枪,枪口直直插入对方脸上的脓包里,“不说,我就把你扒了皮晒树上!”
“你敢!”
“你可以试试”
这时,拖着尸体出去的村民回来问,“村长,这些人扒了皮丢山里吗?”
“丢什么山里?挂去后山的半山腰,看是否有人来给他们收尸?皮的话留着喂蛇和蝎子”
汉子惊悚的扭过头,满脸不可思议,“你你们是梁州人?”
只有梁州人热衷养蛇蝎等毒物。
赵青山温柔的笑了笑,“还是说说你吧,你是东高村人?”
知道对方不是善茬,汉子没有犹豫,“是又如何?”
“不如何,我就纳了闷了,益州衙门杀死你家人,你仍这般忠心耿耿,难道真是益州养的狗吗?”
汉子不答,但冰凉的铁枪在脸边指着,他不敢沉默,抿嘴道,“人总要往前看。”
“家人亲戚活该白死?”
汉子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,眼珠颤抖着往上翻,露出大片污浊的血红,嘴角不住的抽搐,宛若失去了神智。
赵青山不急,慢慢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