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汉子咆哮着捶地,“要杀要剐随你们,反正我们不回去,益州就会出兵这儿,甭以为你们藏得好就没事,先前你们杀了岭南人,岭南人正愁找不着人报仇呢!”
赵青山心下一骇,嘴上不承认,“谁杀岭南人了?”
“甭管谁杀的”想到什么,汉子大笑起来,“这次都会算到你们头上!”
听这意思,益州和岭南要合力围剿这儿?
赵青山心里六神无主,面上却不显露,“益州和岭南冰释前嫌了?”
“谁知道呢?”汉子放松的躺回去,“我会死,你们也活不了,你们占了东高村,该死!”
世上所有的人都该死。
赵青山转身看梨花,“怎么办?”
出来得急,梨花没有穿蓑衣,这会儿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,她站在锄头前,居高临下的问地上的人,“你们是益州培养的嗜血者?”
“不是!”汉子再次暴怒,“我们才不是那等下三滥的货,我们是益州的勇士。”
即使身死,但会受益州人祖祖辈辈供奉的勇士。
“还勇士?”赵青山嗤鼻,“连家人亲戚都护不住竟想当勇士?你脑子怕不是被其他人吃了吧?”
懒得和他鬼扯,赵青山问正事,“益州何时会派兵?”
“你猜?”
“”赵青山握紧枪,语气不快,“看来还是不够痛!”
枪口正要往他脓包里戳,汉子忙道,“入冬,他们入冬就会来。”
“岭南呢?”
岭南和云州勾结,岭南人若出兵,云州也会同行。
赵广从去了云州还没回来,此番如果跟云州兵遇上,怕是凶多吉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