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很久没感觉到冷了,此刻,无边的冷意从脖子蔓延全身,连牙齿都冷得打颤。
“快,没死,再捅一刀!”
身上,被他咬出血的村民兴奋的喊着。
他怎么不害怕?不可能。
他松开嘴,想看看对方的表情。
距离慢慢拉开,他的脸映入视野时,又一股凉意钻进脖子更深处。
嘴里的腥味分不清是村民的还是他的,淹得他快窒息了。
明明是他最喜欢的腥味,怎么就受不了呢?
他慢慢倒下,嘴里开始往外溢血。
俘虏捂着受伤的肩,黝黑的脸上满是喜悦,“村长,这个人头算我的不?”
“算!”赵青山应了句,拔脚便往前去了。
没料到会遭算计,一行人慌张的想逃,却见大门关上了,一群脚戴铁链的人堵住了路。
一行人呲牙,阴狠道,“知道我们是谁吗?”
俘虏们摇头,紧接着身子一弯,视死如归地迎过。
知道逃不过被咬的下场,他们索性先下手为强,扑倒人张嘴就咬。
俘虏立功的机会不多,谁都不想错过这个机会。
于是,有人被咬住了脖子,鲜血横流还不忘拼尽全力喊,“我的,这个人头是我的。”
上百号村民围杀十几个嗜血者,并不难。
赵青山发话,留了个活口。
那个自称是东高村旧人的汉子。
他被俘虏咬伤了半边脸,又在泥水里滚了几圈,更加血肉模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