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四个还穿着盔甲。
许是长途跋涉,盔甲上沾满了草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一握着铁棍的人大摇大摆走上前,望着赵青山问道,“怎么会在东高村?”
赵青山仍是那句,“这儿是我们的地盘。”
开门的俘虏看一眼赵青山后走了出去,须臾又拖着沉重的铁链回来,先是朝赵青山点点头,然后阖上了大门。
赵青山脸上波澜不惊,问穿盔甲的人,“你们来这儿作甚?”
“这儿是老四的家!”
这人嗓子好像也受过伤,声音又粗又哑。
赵青山态度坚定,“这儿不是益州的东高村,是合寙的东高村。”
“合寙?”十几人面面相觑,顿时极为愤怒,“你们是岭南人?”
“岭南人?”赵青山嗤鼻,“打着我们合寙幌子滥杀无辜的人也配和我们相提并论!”
赵青山的话让一行人迷惑起来。
他们眼珠一翻,表情又僵住了。
这似乎是他们思考时的反应,赵青山问,“你们是益州军?”
哪怕以前是良民,但进了军营就是朝廷的走狗,赵青山问,“怎么就你们,其他从军的人呢?”
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,对方也意识到了,冲赵青山呲牙,“这儿是老四的家。”
“早就不是了。”赵青山语气蛮横,“后蜀亲自舍弃了这片土地,这儿是合寙。”
合寙两字再次让一行人陷入了沉思。
良久,刚刚说话的人道,“之前在山里带走孩子们的是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