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完,感觉院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
半晌,赵大匠看隋氏白着脸说,“好像,好像真的没想到这点。”
唰—赵大匠只感觉头顶一盆凉水泼下,泼得他浑身发寒,“那那怎么办?”
他不会死在这儿吧?
隋氏又朝屋里喊了两声,声音明显比刚刚着急,“三东家,你熬的药会不会喝死人啊?”
“不能吧?”袖子挽到手肘的赵广安撑着窗棂探出头,“汤九没回来找我啊?”
汤九郎也喝了?赵大匠蓦地想起自己晕倒前的景象,问隋氏,“汤九郎送我回来的?”
“是啊”
赵大匠抓狂,黝黑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,“那他岂不于我有救命之恩?”
隋氏点头,“是啊。”
“那我岂不都得矮他一头?”
刨开荆州和益州那点事不谈,他一直打心眼里瞧不起汤九,是秀才又如何?细胳膊细腿的,力气还不如半大的孩子,做事也懒懒散散的,平日还爱贪小便宜
这样的人,日后都得高自己一头,赵大匠哪儿受得了?
他骂骂咧咧的走来走去,“我不过口渴晕厥,谁让他救我的?他不救我也能自己起来”
“甭以为救了我就可以使唤我,我才不听呢”
隋氏不知他怎么了,看他骂着骂着突然盯着脚不吭声了,想问他怎么
了,还没开口,只见他暴跳如雷,“好你个汤九郎,竟趁我昏迷携私报复”
赵广安洗了碗,发现他仍在树下唠唠叨叨的,心里直咯噔,“怎么了?”
莫不真中毒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