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氏已将药丸收入布袋,闻言,觑着赵大匠说,“他说汤九郎伤了他的脚,还将衣服给他磨破了,纠结要不要找汤九郎麻烦。”
只要不是药有问题就行,赵广安暗暗松了口气,随即纳闷,“汤九郎拖着他,难免磕着碰着,没大碍不就行了?”
专心检查衣服破了几道口子的赵大匠听到这话僵在原地。
心想瞧吧,汤九救他一回,他便不能向从前那样骂人了。
隋氏把布袋拿回屋出来收簸箕时发现赵大匠垂头丧气的走了,好奇的问赵广安,“赵大匠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只要没喝药喝死人,赵广安就不想管太多,于是岔开了话题,“药丸晒得怎么样了?”
“有些还好,有些表皮裂缝了。”
“会不会是米浆不够浓稠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问问三娘去”
药丸开裂肯定不行,还得想想其他法子。
房间里,梨花还还在与人讨论。
照之前计划,闻五他们西去梁州贩卖艾草鱼腥草等物,但造船工期巨大,最好有精细的图纸再动工。
汤九提议去荆州。
荆州水运不如东边两州发达,但造船业还算成熟,弄到图纸的希望更大一些。
四方桌前,汤九握着炭笔,在桌上绘制出蜿蜒的曲线。
赵广安轻手轻脚的掩上门,走到李解跟前,“还没商量好路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