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不知他的想法,否则怕是会哭笑不得,因为四爷爷年纪大了眼神不好,分辨不出来也是理所应当的。
她翻开第一页就看到几个涂黑的斑,装瞎夸道,“阿耶你真厉害。”
赵广安高兴得踮脚,下一刻,摸着头说,“太久没握笔,有几个字写得不好,我涂了重新写过的。”
赵大壮让他空闲时教孩子们认字,他翻着医书教的,怕字丑孩子们记不住,因此写了好几遍,“三娘现在认识多少字了?”
“很多了。”
被困荆州的那段时间她都在学,从岭南回来的路上也没落下。
她往后翻,随便翻开一页读给赵广安听,赵广安一直鼓掌,“三娘,你太厉害了。”
他在梨花的年纪,能把自己的名字写好就不错了。
梨花开心得咧起嘴,笑容都快飘过头发丝上面去了。
父女两简直如出一辙,看得人忍不住跟着笑。
说起来,梨花和赵广安是他见过最会称赞
彼此的父女了,无论赵广安做什么,梨花都赞不绝口,赵广安也是如此,只要牵涉到梨花,张嘴嘎嘎猛夸。
李解弯了弯唇,见赵广从低头想事,鬼使神差的来了句,“二东家的法子不错。”
选出不同活计的人,让他们继续做他们所擅长的事。
赵广从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指什么,下意识想否认,可想到他跟在梨花身边的时候多,不由得说,“法子是三娘自己琢磨出来的,不过我猜她是听了我的话有所感悟。”
李解漫应了声,“哦。”
“???”正常人这时候不都该问什么话吗?李解为什么不好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