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好奇?”
“不好奇。”
“”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,赵广从吸口气,兀自道,“我提议三娘自立为王,这样无论我们走到哪儿都不用畏畏缩缩的,其他百姓看咱过得好也会主动投奔,假以时日,咱的势力会越来越大。”
“惹来别有用心的人怎么办?”
“杀了便是。”
李解斜他一眼,不作声了。
赵广从估摸他的意思,“那不然咋办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虽然读过书,但不通晓政事,因此赵广从问错人了,“三娘子怎么说?”
“她怕其他小国眼馋攻打咱。”赵广从说,“可天下大局已定,未来数十年,几国纷争是免不了的,咱无论逃到哪儿,只要天下一日不大统,咱就永远别想过上安宁的生活。”
见李解听得还算认真,他循循善诱,“有记载春秋年间诸侯相争的史书吧,上面可有与世无争活下来的贫民?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可天下究竟是皇帝的天下还是百姓的天下?”
听说过赵家的人都知赵广安整日沉迷茶馆听书,所以能教出梨花这样的女儿。
殊不知他爱去青楼妓院,懂的道理不比赵广安少。
逛青楼的人非富即贵,闲谈间免不了聊家国大事,不是他吹牛,梨花要是他带大的,准比现在更聪明。
李解被他问得一愣。
因为每个读书人都知道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‘这句话,然而没有百姓哪儿来的皇帝?所以这天下是谁的?
沉吟良久,他看向低头说悄悄话的父女两,低低道,“我听三娘子的。”
三娘子怎么说他就怎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