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广从被挤兑得哑口无言,好半晌才期期艾艾的说,“一个国家不能都是庄稼人吗?无战就挽起裤脚下地,有战就扛起武器打仗,这样不好吗?”
“”
梨花连白眼都懒得翻了。
纵观全族人活到现在,除了族里人会种地,还因她有段记忆,若没有那些记忆,族人早就分崩离析了。
所以有先知很重要。
再者,药材得有吧,否则生病怎么办?得有个遮风避雨的茅屋吧?那擅长建屋的人是不是能笼络过来?想吃肉得要人打猎吧?有猎户是不是更好?天冷的需要棉衣,有人会织布是不是更好?
哪儿就像赵广从说的简单?
这么一想,她突然觉得让大家一股脑建屋开荒的想法欠妥。
该根据每个人擅长的事来安排才是。
她给李解纸笔,让他和闻五他们挨个挨个询问,方便日后分派活计。
煎药的赵广安听到了,插话,“哪儿用得着那么麻烦,李解你扯着嗓门喊几声,让不同的人分开站不就行了?”
这倒也是。
梨花让他先问问有没有人会看病,会一点也算。
几百号人,总共分成二十组,由益州兵负责,话由李解传给益州兵再传给众人,最后有五个妇人和两个汉子站了出来。
五个妇人在药田做过事,认识草药,知道寻常病的治法。
另外两人是光脚大夫,一人姓李,一人姓叶。
梨花让他们帮人问诊,两人面露难色,李大夫说,“不瞒十九娘说,我两从未见过这种瘟疫,怕是帮不了忙。”
“你们以前认识?”
要不然为何说’我两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