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稳住罗大郎他们的情绪,肯定也能让妇人不被嗜血的欲望吞噬,她说,“我阿耶识草药,找他或许有法子。”
妇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,慌张收回,“我我会死吗?”
“不会。”顶多变成嗜血者,梨花没有告诉她完整的事实,但语气极其肯定。
村民们不由得琢磨她的话,心里狐疑,“十九娘,这种疫病是什么病啊?”
哪有疫病不死人的?
“会让人变得易躁易怒。”来之前,梨花没料到有村民可能被感染了,一时没想好怎么跟大家解释,思忖许久又道,“长期以往遇事容易冲动,冲动起来会六亲不认。”
只要不死就好。
想清楚这点,村民们羡慕起妇人来。
她算不算因祸得福?
看出众人脸上的艳羡,梨花怕有人走旁门左道,补充道,“脾气大了后,体内的火气就会加重,脸上可能会长疮,化脓后会毁容”
妇人摸摸自己的脸,眼泪再次夺眶而出。
梨花安抚她,“你的病还不显,能治的。”
“我”妇人张了张嘴,苦涩道,“十九娘不怕我把疫病传染给你?”
朝夕相处的邻里可是对她避之不及呢。
梨花莞尔一笑,“你不会的。”
她肯给难民送食,可见骨子里是良善之人,尽管良善用错了地方,但她那时并不知道难民有瘟疫,她说,“你愿意跟我走吗?”
村里人忌惮她,她若继续留在村里也没人敢接近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