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梨花的目光移向她的手,常年劳作的手粗糙,指甲缝里满是泥,又脏又黑。

刚刚她约莫在砍树,手里还捏着刀,这会儿掉在了地上,嘭的一声。

“我”人还是懵的,’我‘半天都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
眼看村民们越退越远,梨花开口了,“这种病不会致命。”

村民们不信,毕

竟他们亲眼看过难民啃门吃生肉的场面,想到熟悉的人会变成那样,在场的人打了个哆嗦,问梨花,“要杀了她吗?”

明明不久前还一起说笑,转眼就翻脸想杀她,妇人难以置信的望着邻里们,“你们你们”

怎么能这样?

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,许久才想起为自己辩解,“我我没生病。”

“没听十九娘说吗?难民有疫病,被他们抓伤就会感染,你的手背不是被难民咬的?”

妇人哑口无言。

“染病者不会死。”梨花出声强调,“仔细想想难民的反应,像快死了的吗?”

村民们哪儿有心思想这个,东张西望的询问还有没有接触难民受伤的,生怕漏掉一个可能感染瘟疫的人。

这么下去,用不着外人攻进来村民们自己就乱了。

梨花看了眼闻五,闻五板起脸,沉声高喊,“安静点,十九娘问你们话呢。”

村民们顿时安静下来。

梨花说,“疫病不可怕,可怕的是自乱阵脚的人。”

见妇人满目哀戚,上前握住她的手道,“日后跟着我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