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点头,“好。”
梨花让人跟她回去收拾包袱,继续跟村民们说话,“最近大家辛苦点,将附近的树砍了后再在四周挖些陷阱,哪日涌来的难民多了,就将他们引到陷阱里杀了。”
“会不会太残忍了?”
最后边响起个突兀的声音,梨花定睛望去,就见一个半大的孩子垫脚捂他娘的嘴,不是赵漾母子两又是谁?
梨花冷笑道,“你要是觉得残忍就搬走。”
想到泥鳅说的,她目光如炬的盯着在场的人,“难民苦我们就不苦了?千辛万苦从荆州逃出来,夜以继日的干活才建好了房屋,眼看日子有点起色,外面又开始打仗了。”
她质问大家,“你可怜他们,谁来可怜你们?”
之所以有现在的生活,靠的是梨花的帮衬。
梨花救了他们,带他们进山安家,没有梨花,哪怕离开荆州他们仍没有安身立命的场所,更不论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了。
想到这些,她们心虚的低下了头。
梨花直勾勾的盯着最后面的人,语气不善,“元氏,你既能对素昧平生的难民大发善心,当日又怎么谋害我十六堂叔的命,我十六堂叔还比不得一个有瘟疫的难民?”
霎时,四周鸦雀无声。
梨花懒得同元氏纠缠,继续道,“村里的事由村长说了算,我要知道谁在背后嚼舌根,看我怎么收拾他!”
村民们纷纷摇头。
梨花转身交代泥鳅,“谁要不服安排就轰出去。”
关键时候,她可没闲心跟人讲大道理。
想到什么,她添了句,“元氏来事的话就送去戎州,我在戎州养了批岭南人,目前缺烧火洗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