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荒那会,族里连水都得煮开了喝,何况是肉了。
生肉容易感染瘟疫,梨花自小就明白的道理,云州会不明白?
可见云州故意的。
她能想到,罗四郎他们也能想到,鲁小五的脸色还没恢复,只能扯着嗓门骂人,说有朝一日回到云州,一把火就把兵营给烧了。
鲁小五年纪小,不太控制得住情绪,梨花亦不会把他愤怒时的话放在心上,又问,“吃饭会怎么样?”
“拉肚子。”罗四郎说。
他无数次试图纠正兄长的伙食,最后都失败了。
梨花再问,“喝药呢?”
“没有吃饭严重,但肚子也不舒服。”
梨花想起族里人经常用艾草泡脚,就让罗四他们多挖些艾草和清热化湿的药材回来。
不能入口就用其他法子。
罗四郎不认识草药,梨花安排了四个人随他去,至于嗜血者,梨花怕他们忙起来饿得快,就让他们在原地待着,顺便近距离的观察他们。
这些人早上吃得饱,心情似乎挺不错,身边人一走,他们就盘腿坐地上,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把草药往自己的脸上敷。
草药味道重,且全是磨成的粉,梨花认不出是哪些药材,“谁给你们的?”
罗大郎怕吓着梨花,故意侧着身,闻言,手指了下云州的方向。
想到什么,他将粉末一洒,头埋进了膝盖里。
有的人还没反应过来,恐怖的眼睛好奇的望着他,罗大郎呜咽两声,喉咙里艰难的吐出一个字,“丢,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