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没有过多解释,“接下来几天,我要你们规律饮食,像以前那样,一日三餐,每顿都不饿着,而不是饿一顿饱一顿的。”
“能做到吗?”
罗四郎给兄长手腕上的铁链落上锁,低低道,“阿兄,云州负了咱,咱不能继续让云州牵着鼻子走了,咱听十九娘的,往后把阿耶他们接来”
罗大郎听懂了,小幅度的点了下头。
其他人亦是如此。
梨花又说,“你们用力试试能否挣脱铁链?”
要是拴不住,梨花就不能把人往死里逼。
罗四郎让兄长使劲,罗大郎绷紧胳膊,胳膊上的肉一颤一颤的,但好几下都没把铁链挣开。
梨花眯起眼,“再使劲试试。”
她以为嗜血者是能挣脱的,难道她高看他们了?
反复好几次,罗大郎仍不能,李解和梨花说,“这些铁链是咱在荆州的村长家搜到的。”
村长是岭南人,用的恐怕不是普通铁。
只是这样一来,岂不表明岭南人早已知晓嗜血者是何其恐怖的存在?
眼下不是想那些事的时候,她问罗大郎,“能吃熟食吗?”
罗四郎替他回,“能,是肉就行。”
不过没有那么疯狂。
梨花说,“那今个儿起,大家尽量吃熟食,如果遇到别有用心的人投喂你们生肉,忍不住就叫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