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州给的东西不能用。
其他人听懂了,纷纷丢了手里的粉末包。
他们曾经发誓誓死效忠云州,然而随着家人的枉死,心里不是没有过迟疑的,可为了还在世的人,他们将心底深处的想法按了回去。
在罗大郎说丢时,他们毫不犹豫就照做了。
说不上原因,就是没办法质疑罗大郎。
可能罗大郎也像他们一样普通,一样疼惜家人,甚至义无反顾冲上去被嗜血者咬的人吧。
梨花意外罗大郎还有如此警觉,回过神后,赞赏道,“云州包藏祸心,他们给的东西不用是对的,而且生逢乱世,能侥幸的活下来已是不错,用不着太过注重外表的。”
奎星县没人,打扮得再光鲜亮丽有什么用呢?
她们已经走出了乌蒙县的地界,寻猎物要比挖药材容易,闻五他们回来时,明显感觉罗大郎他们的目光不一样了。
眼底的理智没了,眼神变得阴翳,锋利,像深林里觅食的饿狼。
闻五也注意到了,忙把流血的兔子给底下人拎走,和梨花说,“后边山里有群野猪,我怕耽搁太久坏了事就先回来了。”
嗜血者一旦饥饿是很恐怖的事,闻五害怕出事,急急忙忙就回来了。
“有九只兔子,五只野鸡,十五个鸡蛋,怎么处理?”
“野鸡杀了炖汤,兔子的话杀了清蒸”梨花问眼睛急速变红的罗大郎,“能喝肉汤吗?”
鲁小五的兄长舔舔唇,一副婴儿牙牙学语的声调回,“没吃过。”
云州都给他们肉和血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很快,鸡汤味飘出来,嗜血者开始躁动,甚至使劲绷铁链试图挣脱,有几个还拿吃人的眼神盯着梨花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