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,树枝上冒出两道阴翳的目光。
他们慢吞吞的跳下树,搀扶着彼此走上前。
随着他们的走近,腥味渐渐蔓延开,闻五死死锁着两人,试图分辨腥味是他们嘴里带出来的还是身上的伤带出来的。
两人走到男人身侧,上下打量着梨花,眼睛肉眼可见的变红。
一人的脚受了伤,扑着上前时,被男人按住了,“信。”
受伤的人皮肤干枯,跟暴晒多日的竹竿没什么两样,他伸出手,露出五根黄得发黑的指甲,指甲长且尖,眼看他要触到信时,梨花忽然松手。
那人下意识沉手接住,然后伸出藏在背后的手朝梨花抓去。
嘴里发出阴恻恻的笑声,“到了岭南还想回去?”
他身侧的男人想阻止他,但他早有察觉似的,动作又快又急,眼看手伸到了梨花胸前,一把刀从侧边伸过来,风驰电掣的速度落下。
“啊”
伴着他的尖叫,血液四溅。
梨花反应敏捷,偏头就往后退,黑色的血只迸溅到她衣服上。
她浑然不在意的抖了抖,愤懑的瞪着男人,“我好心给你们送信,你们竟恩将仇报!”
断了一臂的男人自那声哀嚎后就堵住伤口没了声,梨花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四周,确认没有异动后,快速弯腰拿回了信,“你们绝不是九兄嘴里的合寙族人,信不能给你们。”
独臂男人的眼红得似能滴出鲜血,一眼后,咬着牙又要扑过来。
男人死死按住他肩头,看着梨花道,“我我们是合寙族”
他不太会官话,几个字说得断断续续的,梨花露出怀疑的目光,“合寙族群族而居,你们的族人呢?”
男人指了指南边,“我我们是守边界的云州云州人夜袭杀了很多人,我们不得已,只能找地方藏起来。”